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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关于“庸言说吃”之我见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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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7-10-5 16:38:0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帖奖励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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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庸言说吃”之我见
                                         ——与喻黎明先生商榷

      
        农历八月初,因回竹山城祝贺一亲戚乔迁新居,得便拜访县文联主席王素冰,遂获得2017年《堵河》杂志第一期,便打开翻阅浏览,注意到了第39页《黎明随笔一束》,特别留意关注了其首篇《庸言说吃》。一是因为我与喻黎明是早在1974年县文化馆文艺创作辅导老师罗维扬举办的业余作者培训班同时起步业余创作的作者,二是走上专业文艺创作以后,也很喜欢研究竹山方言,其研究成果,在竹山文体局新近出版的《竹山民俗志》上留下了竹山方言专门章节。
      自1974年那一期学习班与喻黎明先生临时同学以后,还有幸在八十年代初一个春节期间,在罗维扬老师家做春客喝春酒,酒后同吃了一回转锅干饭,不料后来再无缘谋面,不过倒也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信息,到省城高等学府深造了,回乡干教书育人这一行了,同时也偶尔发现报章上刊登他研究竹山方言的文章,例如有一篇讲的是竹山人形容某人脸面不清洁方言:红脸关公、乌鼻子皂眼、黑马落漆等色彩语言。
这次见到的则是先生关于竹山方言中关于“吃”的别样诸多说法。特择录一段:“把吃说成‘足’,已经不光是对‘吃’不尊重,而简直就是诅咒了。‘足颚子’、‘足衣禄’就是典型的咒语。
     读到先生这段话,足见先生对竹山民间语言的熟知,对竹山方言的熟悉,他认为对吃字变换成其他字眼是对吃的不尊重,甚至是对吃的诅咒。
我则认为不然。孔夫子云:“食色,性也。”是说人的本性之一就是食。孔夫子又云:“民以食为天”把吃东西看成是天大的事情了。一代伟人毛泽东也曾讲过:“吃饭是第一件大事。”雷锋同志也似曾有活着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革命。其实活着不是为了吃饭,但为了活着必须吃饭。看来,对人们的吃是无可厚非的。
      那么,竹山方言把“吃”说成“足”,进一步说成“足衣禄”、“足颚子”,确实有咒骂之嫌,然而据我的多年观察和体味,这么说并不是对“吃”本身的不尊重,而是对不雅观的吃相的唾骂。不雅观的吃相包括:坐席的姿势不规矩,不顾他人的喜好,只顾自己抢食,虎吞狼咽,不知道饱足,吃人白食,人前吃到人后舍不得丢碗等。这种语言形式每每见于父母对贪吃孩童的咒骂,百姓对公款吃喝官员的背后咒骂,而且咒骂得很严重。
何以见得咒骂严重?因为黎明先生说竹山人把吃说成‘足’,进一步是“足衣禄”,‘足颚子’——但据我多年倾听和体味,竹山人是把吃说成建筑的“筑”,而非足,是“筑遗漏”而非“足衣禄”,才更合乎方言语气和所指的实际意义。
       首先,竹山人特别是竹山西部人,把“筑”和“足”,自古就读的是zou,从来不读普通话的zu音。‘“足”本来是个名词,在这里却是个形容词,没有动作性,衣禄则是指穿戴和官位高低俸禄多少,并不是单一指吃,而“遗漏”则是特别指吃。每见民间有病入膏肓的人弥留之际家人抢着给他弄东西吃,那必定是那人生前还有某种喜欢吃的东西没有吃到,还有特别好的东西没有吃到,遗漏了,在去见阎王爷以前一定要补上。喜欢吃的特别好吃的,吃起来就快,直管朝喉咙里倾倒,好像筑墙那么快,所以叫作“筑遗漏”,有很多弥留之际的人吃了遗漏——比方有人断气前,想吃羊肉,想吃蒸肉,吃到嘴了,真个一会儿就撒手走了。还有一层意思是,幼年儿女贪多了,吃不下了,爹娘就说,给你用棒槌往下“筑”,公款吃喝贪多了,男的下咽,老百姓就说,还在“筑”也有说胀的说撑的,但都没有“筑”生动形象,说明白了,“筑遗漏”比“足衣禄”语气更重骂人意味更加恶毒!
     那么,“足颚子”是什么?据我多年倾听和体味民间的这种咒骂,是“筑蛾子”。民间有一种急性痰迷咽喉疾病叫做发蛾子,外表就是从喉咙到肩甲耳垂呈蛾子形状发红点,内部喉咙起痰,很快封闭咽喉致人死亡,单方是发病之初,迅速朝病人喉咙灌注一勺子菜油即可痊愈,会掐的行家在耳根和脊椎末梢狠掐掐断蛾子形状的形成也可以痊愈。因为这种病发病时间总是在五更半夜,难以让人发现,发现了,也有很多人不知道是什么病,束手无策,瞬间让人毙命,很危险很可怕,用来形容人吃多了,所以是“筑蛾子”,不是“足颚子”比较起来,比“筑遗漏”还恶毒,因为,“筑遗漏”是人即将死亡,没救了,而“筑蛾子”有瞬间死亡的潜在危险,“筑遗漏”则已经走向死亡该死亡的人讨吃,所以,“筑蛾子”比“筑遗漏”是对贪吃的人、吃相的不美不好的人更为刻骨咒骂。
       现代人们,为了健康,越来越注重养生,都很注意减肥,公宴,私宴,都不再贪吃,也都很注意仪态,尽量都做到了斯文,不再抢吃争喝,不再狼吞虎咽,吃的时间也尽量不拉长,所以就不担心挨上竹山人“筑遗漏”、“筑蛾子”的恶毒咒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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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7-10-7 06:58:05 来自wap端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帖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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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7-10-7 09:25:0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帖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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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7-10-9 19:53:43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帖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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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7-10-9 21:08:1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帖奖励
涨衣禄’,有这个音的说法,可涨衣禄,是涨了衣服俸禄,说不通,还应该是我体味的筑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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