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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生活的格局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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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7-10-7 16:53:07 来自wap端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帖奖励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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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局越来越小了。比格局更小的是生活圈子,比圈子更小的是生活热情。

是无畏还是无所谓,答案无法立竿见影。人事牵扯,总会如蛛网、成藩篱,见了秋毫之末,对于舆薪的态度总是值得琢磨和玩味。

要走出去却是铁板钉钉。把那个逼仄、局促、狭隘、昏聩、颓废的死宅扔进生活的粪塘,即使做不到出淤泥而不染的冰清玉洁,在接地气方面,总还可以匀出几分乡土田园的烟火气,多一点人味。

因此,总可以看到以下人味:银行卡里的存款数字不足五位数;同样是电动车,可选只有两轮或两轮以下;另外,别说支付宝的年总使用额度,就连口袋里揣的常常也只是锱铢必较的分毛零角。

时代大踏步前进,并没有扯着鹌鹑。十年如一日,二十年如一梦,计划成为吸铁石,让有价值的金属向自己靠拢,结果成为粘蝇纸,捕获了诸多酒肉穿肠过的蝇营狗苟。

“你要出去,去看花花大世界?不,你不可能出去,你选择的是从一个笼子跳出来又钻进另一个笼子。”如上所述,确凿无疑。多年前,作为一种重启的开始,有人放弃十年经营,多年过后,回首望去,一目了然竟是千帆过尽的困兽穷途。

要说穷途里有格局吗,有。中隐隐于市构得上韬光养晦的层次。鱼翔浅底,未必知天空任鸟飞,生活有格局,就会有偏见。所以,许知远说,要带着偏见行走。因为偏见总是诞生在两人以上的磁场,消除偏见好像只能是一个人。但世界上只有一种状态是没有偏见的,那就是故人已逝。

我试着从非逝者的自我状态消除偏见,并且营造格局,已经备好了汗牛充栋用于巩固思维。拒绝一切饭局、酒局,拒绝一切约会、邀请,完全是坚壁清野似的闭门造车。滑铁卢随即而来,像《玩偶之家》里娜拉听到的那声“砰”的门响一样,我也听到邻居家建筑工地上的“哗啷啷”的卸砖声。注意力被一炮轰散,一款策略类手游登时牵引注意力脱逃劳神案牍。与此同时,我陡然记起洗衣机里还有未脱水晾晒的衣裳,厨房里还有等待褪去绿甲和贴身肚兜的青皮豆。

下午三点一刻,生活的格局僵持在生活和非生活的马奇诺防线上,就像自丹江口水库来的洪峰正抵近十年未遭水患的下游汉江大堤。接踵而至的是,鉴于当前严峻的防汛形势,单位通知提前上班。

假期心安理得泡汤,我则得偿夙愿上班。比起突如其来人山人海的假期,我希望错峰上班,错峰休假。一直以来,生活都是铁打不动的板板一块,期间间杂若干动荡不安,但闹出的干戈相比整个生命历程轻若鸿毛。如今,屏蔽外物,只从内心觅觅以求,一个闭门锁国死而不僵的百足之懒虫便赫然在目了。得有变化,穷则思变,变则通,这既是生活的催促,也是自我的催促,毕竟任何一种墨守成规的样子都会带来无穷尽也的恐慌和危机感。

就这种恐慌和危机而言,我想求的还是谅解,还是达成求同存异。智慧的使用可以在很多关系和空间里游刃有余,类似如果有两种相互冲突的行政命令下达,我可以都不开罪,还能把事情做圆满。遗憾的是,除了继续奉献我的假期,以时间方式弥补行政冲突造成的损失外,别无他法。这是生活格局里的死结,取决于你是咔嚓还是理乱麻。

平衡,有度,盼望一种相对静止,是“达道”的表现,这不意味着把“老好人”视为模板。即使一种集体社会里不是人人有公心,个个有公利,却也不能排斥一个特别有集体荣誉感愿意做事的样本存在。因此,总有受挫的时候。

“你把这个做了,顺便也把那个做了。”熬了十年甚至二十年的“老姜们”开启对年轻人的引导模式。在单位,一个规模近似连队建制的行政机构里,人缘关系复杂如河堤沉砂,亲眷、家属、外戚、旁系应有尽有,在这里,行政和非行政的边界很模糊,资历、学历、能力按正态分布降序排列,想一想过后,选定“随时代的大波,不逐关系的小流”。

再没有陈胜、吴广“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式的愤世嫉俗,就连“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也不想提了。作为生命以热烈方式存在的个体,愿意关心的既有时令蔬菜里当季和反季问题,也有化妆学里淡妆浓抹总相宜的区别,当然,我也关心杀人越货和物价涨跌,总之,一切有关生老病死的事都将被收入囊中,纳于麾下。

“不知有尽头,不止;不知有觅处,不终”,对于生活的格局,借用明人陈继儒的话,既要“有段兢业的心思”,“又要有段潇洒的趣味”。

2017年10月4—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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