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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秦长公祭祖 [复制链接]

发表于 19-1-27 09:21:51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帖奖励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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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公祭祖
贾斯炜

本文是由非本国国籍的华人“社会公义家”秦长公所述,根据是他父母的真实故事演义而来的。故,本文既不是传记文,也不是纯文学作品,个中真伪及启示只能由读者自己思考和感悟。
秦长公的名字是随外公取的,也就是说与他的母亲一姓,不知道是他不知道他父亲姓啥名谁,还是不愿意透漏,所以,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据说,秦长公出生的当天母亲就去世了,不是死于难产,也是不死于天灾,是死于时代。
秦长公的外公家族过去是这里的大家子,所以是我们的敌人,但没有影响他母亲知书达理的修为和出水芙蓉的天姿。
秦长公母亲十六岁这年,一天大队干部来到了他外公家,当时大人们都上坡干活去了,这干部见家里只有他母亲一人,便对他母亲赞许赞许道:“真是女儿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呀!”
秦长公母亲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儿。
干部见状继续道:“可惜……”即打住了话茬儿。
秦长公母亲好奇地问:“可惜什么?”
干部思考了一会儿,为难地道:“算了,算了,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见她没有大的反映,顿了一会儿又道:“看到你爹妈正会儿①的情况没有?”
“看到了,他们又不是坏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的斗他们,打他们……”
“因为他们是敌人,但又……”欲言又止。
秦长公母亲虽然对自己家族是大众的敌人的缘由不得而知,但对家族,特别是爹妈的处境她却是一清二楚的,见干部尚留有余音,便追问道:“但又啥子?”
“你父母都是非常犟的人,是不可能与改正和我们打成一片的,当然,最终能不能跟我们打成一片就只有靠你了……”
“只要我爹妈能和你们打成一片,以后不挨打了,让我做啥子都行。”
“那就……”上前抱住了秦长公颤抖的母亲……
干部解开了秦长公母亲裤子扣子后,扒到了腿弯子下面,将她按到地上,在脱掉自己裤子的那一刻儿,他母亲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和力气,突然挣脱了。
干部见状,拎着裤腿追了出去,她见干部追了上来便大喊:“救命……”
不远处的社员们听到救命声,向这里赶来,干部见社员们赶来了,迅速穿好裤子,道:“狗日的小婊子,老子从这过,看老子一身汗,叫老子进去喝水,进去了她狗日的小婊子就开始脱衣裤子,说要献身老子,要老子搞,老子命令他狗日穿上时,她狗日的反倒跑出来喊救命……”
不久,干部小姨子揭露秦长公母亲把上厕所说成:“上茅厕②。”
为此,干部组织批斗会时,一老光棍高举右手:“敌人是没有好东西的,大的、小的一起上,打倒他狗日们……”十几个人一涌而上,将秦长公外公、外婆及母亲撂倒在地,痛打之后还是不解气,又将他母亲的衣服一根布纱都不留地全部扯掉……
从此,这里就引进了书面语——“厕所”一词,直到十几年后,这里才又有老人慢慢地恢复了“茅厕”的称谓。
第二天,秦长公外公、外婆、母亲虽然都是身受重伤,还是被强迫劳动改造,一好心的老人建议还是让他母亲呆家里两天。
半早半儿③时老光棍正在干活,实然一惊怍,叫道:“尻了,门忘记锁了……”
老光棍来到秦长公外公家,见他母亲动弹不得,到厨房里面拿了块抹布塞进了她嘴里……
从此,慢慢地这老光棍就明目张胆占有着秦长公的母亲,不久就将她“取回”家了。
再说这干部没有得到秦长公的母亲,却被老光棍得手了,心里一直憋屈着,一直不死心,一直寻找着机会。
这天老光棍出门了,干部来到他家,对秦长公母亲道:“何苦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是原来……不过现在改邪归正也还不晚……”说着就向她去了……
秦长公母亲见状,转身跑进厨房,拿了一把切菜刀,指向干部,自己背靠在墙上……
从此干部对秦长公的母亲总算是彻底死心了。
秦长公母亲虽然“嫁给”了根正苗红的老光棍后,短暂的个人没有再被批斗过。
但自持刀相向干部后的不几天,大队就召开批斗大会,又把秦长公母亲带上一起批斗了。批斗后,干部道:“我们一定要警惕敌人的渗透,敌人用金钱无法渗透我们,但是人使人使不动,屄使人使死人,现在我们的队伍当中,已经有被敌人用屄使动的……”
本来,老光棍把秦长公母亲娶回家后,对她及外公、外婆还是慢慢地好了赶来,这次批斗会后又慢慢地改变了善意。
眼看秦长公的母亲就要临盆了,这天,干部对老光棍道:“准备任命你为贫协组长,你有什么看法、什么想法、什么打算尽管说出来?”
“报告干部,我没有看法、没有想法,我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扳,所以没有啥子说的,真是拿为④您了!
“但是,你必须要和敌人划清界线……”
“那是必须的。”
这天,老光棍出门了,中午回家见门开着,老婆不在,邻居告诉他在仓库的开批斗大会。这老光棍,进屋,扛上一两三尺长的大刀,大步流星地向会场走去。老远就听到一老人大声喊道:“这女人快要生娃子了,她怀的娃子可是我们自己的人,在她生娃子前群众们就不要打她了,就文斗算了……”
老光棍见一圈子人围着她老婆批斗,怒气冲天地向人群冲来,大家见他老着大刀,就自动闪开了一条路让道。
此时秦长公母亲已经站立不稳了,见老光棍的到来,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就向他艰难地挪动着步子……
没料老光棍吼道:“狗日的敌人……”扬起大刀,一个箭步上去,秦长公母亲的左腿离离儿地断成了两节……
秦长公外公不亏是读书人,世面广,立即将衣服撕了一个长条子下来,紧紧地扎住了女儿的断腿,抬回了家。刚进屋就生产了,随着孩子的啼哭声,母亲还是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这孩子就是秦长公,不久,老光棍荣升为贫协组长了。
秦长公两岁时的一天,干部见他的外公、外婆没有上坡干活,便带上一干人马上门兴师问罪,结果发现双双上吊,秦长公从此不知去向。
一日,干部和他姨妹子搞皮绊时,被老光棍撞了个正着,自从老光棍砍断自己老婆的腿,老婆死后,大家特别是女人们都有意无意地远离着他。从那以后这老光棍再也没有品尝到过女人的味道了,心里正难受着,见人家跟小姨子搞那事儿,老光棍想:虽然是干部自己的小姨妹子,但不他老婆,他搞得老子也搞得,老子至少没的女人,再说了自己官虽然没得干部大,但好歹也是个官。
话是正说,老光棍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只是在干部姨妹子面前说话时有猥琐和猥亵,因为把柄在他手里,小姨子也不敢怎么样。同样,干部也只能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表面上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终于有一天干部和姨妹商量计策,老光棍正欲“强奸”干部姨妹时,群众闻讯直到,老藫被打断了双腿。
两个月后,人们在老光棍家里发现了他早已腐烂的尸体。
几十年过去了,秦长公带着一家二十多口人归来祭祖,恭敬丰厚地安葬了包括老光棍在内的所有亲人。
人们问秦长公,对老光棍为何也如此恭敬厚葬时,他长泪道:“公理不能乞求在混沌时代下的每一个个体都是明白的……”
【注释】①正会儿:这会儿。
②茅厕:厕,音sī;地方语。
③半早半儿:大约上午九、十点钟的时候。
④拿为:谢谢的意思。
二O一九年一月二十七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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