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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你没有能力改变 就只能顺其自然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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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9-4-10 21:49:36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帖奖励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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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友丽前不久打来电话,说想约我坐坐。各自忙于工作和家庭,加之儿子大学住校,我每天在琴棋书画间自娱自乐,久疏与朋友联系。
       丽是单位业务能手,做事讲究精益。更懂得牺牲,小我一轮的年纪前几年又添了二胎,正是运筹帷幄毫不逊色的年纪。我想她是遇上了什么事,需要我这个大姐的帮忙。
       不忍多寒暄,我们相面而坐。 她的模样没怎么大变,少经沧桑的脸依然圆润富有光泽。“我给你点杯白水吧。”她征询了我的意见,还是一样的礼善周到。丽双手轻拢杯盏,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摩挲。“姐,我真的不明白,”她顿了顿说:“为什么我的所作所为在他们面前得不到认可,明明是对的主张咋就那么别扭和压抑呢?”
       她说,苦恼于自己的亲生父母已步入耳顺之年,却一点儿也不“耳顺。”天天盯着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为田地、猫狗、喂鸡、炒菜等大着嗓门争争吵吵、喋喋不休;说话不讲究方式,专挑最伤心的话,甚至对老人也口不择言;不听儿女的劝告依旧沿袭老旧的生活方式,烟酒不断,有时挂着点滴还想要去哪儿应酬生怕得罪了人……
       她说,她是真心心疼。这几年老爸频繁进医院,老妈跟着遭罪不说,他仍不吸取教训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不在乎儿女的感受。蚂蚁爬针,一定要顶到尖儿,天天跟亲人较真、怄气、别扭、争吵。她带着孩子们一周就回去一次,有时连个笑脸都没有。老妈始终战战兢兢,生怕哪句话又说得不对,长吁短叹抑郁难舒。丽想不明白更觉得委屈,自己也郁闷了。
      “我不愿意过这样的日子,更不愿意做他们那样的人。”丽轻皱着眉头,眼神灰暗。她用小勺轻轻拨搅着面前的咖啡,一圈一圈反复碰到杯内壁,我能感到她的压抑,更能体会她此刻的心情。
      “我是真心孝敬公公、婆婆,但我有自己的方式,更不会像老公那样愚孝。”
       她说,她对待公婆比对亲身父母还要信任,讲究礼数。每每吃饭都要先招呼他们上桌,必竟是长辈,下有儿女仿效观望,她更要做好标准。想想父母身系围裙,油烟熏于厨房,待吃饭时儿女一群落座招呼都不打,各顾各成何体统。但她越是这样做,不停的招呼及等侍他们来再动筷,显得与其他人格格不入不说,婆婆似乎更有意往厨房里面躲,这种尴尬和委屈只可意会。
       她说,她感到担忧。孩子们正处于繁重紧张的学习阶段,对于老辈们无原则的溺爱缺乏一定的分辨力,她担心就这样下去孩子们会变得冷漠和麻木,缺乏感恩之心和动手能力。处于这种矛盾的夹层,她既要担负起对孩子们的教养,还不能对老人进行指责。她几乎都能感到自己的老年生活终将是一片冰凉……
        丽有些顾虑,会因为讲了别人的“坏话”或是考虑到自己因思虑不周的观点而面红耳赤。我平静的看着她,耐心的听着,一如她信赖的感觉。
        当我看着她的时候,就像看见年轻时的自己---意气风发、周身上下透着拼搏,写着认真。我孝敬老人却不循规蹈距,教育子女原则到苛刻,与人相处彬彬有礼,学君子言行做圣人老师。我周身充盈着力量,坚持自己宁折不弯。那时的我简单、容易快乐---我凝视着丽,犹如看见年轻时的自己。
       我的头脑不断有新的画面涌来。身为局外人不好对她的家务事品头论足,更不好对她的亲人妄下结论,我只能做好一个倾听者,听她把心中的不满依次发泄出来,这比起她赋予我的期待更为有效。我绝没有敷衍之意,但也只能用“嗯”“是这样的”“也只能那样了”“顺其自然吧……”等这样的字眼来回应她的疑虑。
       我所知道的是她的予盾与选择。在不断寻求自己的存在感和认同感,对所做的每一个决定的深思熟虑,历经每一次坎坷曲折的成长之路,品尝各中滋味。选择也变得不具象,不像小时候我们有的选择---选择一块可口的糕点、一件漂亮的衣裙,选择去哪儿出游、和谁结伴同行,选择安排自己的寒暑长假是学还是玩。我们找到了爱人,从一个家庭诞生出又找到属于自己的小窝,找到了愈发清晰的自己,以及与自己标配的生活……直到我们发现能选择的东西越来越少,直到没有了选择。或者选择本身就是一种勇气,无论如何都有要承担的责任。无论你是否有意识、强势或是软弱!
       我喜欢丽的坦诚,又何尝不是我为人的态度?也许我正期待有如她一样的可选之择,因为这代表着年轻、思想和深度,那些有关于胸怀、气量、担当的东西。因为她的善意才会有那番诉说,一个心存善念的人,一定不至于麻木不仁。父母亲人、公婆家人这些血脉相连,情感相系的关系没有的选,但丽的善良和对善意的选择足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春天的咖啡厅,我微笑的看着丽,犹如看见春风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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